常常睡醒时,已是天色大亮。
好在这王府中并无公婆等她问安,任着她睡也并无大碍。
只是陈婉兮自恃主母身份,总觉这般有失颜面,但夜间央求于成钧略放放松,他总是不肯。
如此倒也罢了,只是所谓,既得陇复望蜀。
于成钧越发的不满只在夜间与她亲热,渐渐的白日里也不正经起来。
然而陈婉兮咬死了这事儿只是夜间帷帐之内的夫妻事,青天白日怎可宣淫,绝不肯任他胡为。不止如此,她还直数落于成钧视为宝贝的《**人事录》是本邪书,其上所描画的男女之姿真是前所未闻,除却寻常夫妻情态,旁的事一概不肯做。任凭于成钧磨破了嘴皮子,她不为所动。
这般,倒也是于成钧甜蜜的头疼事一件。
朝堂之上,废黜营妓制的事儿尚未完结。虽说当日,此议是众朝臣一道点头通过的,但具体施行起来,却有无穷的麻烦。各种细微关节,照应不到,就出变故。
于成钧为此事,费了无数心力,比之往年沙场征战,这事儿可真是琐碎至极,他当真有几分疲累了。
这日午后,他踏入家门,倒没去琅嬛苑,而是径直去了书房。
脱了外袍,交给玉宝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