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竟全是陈婧然当家了。
小程氏自怀了这一胎,便时常不适,身子孱弱了许多,实在无精力料理家务。陈炎亭是个甩手老爷,不理会内宅事。老太太宋氏又是年迈之人,常日乏力。
陈婧然学着管家,倒也似模似样,便越发当家做主起来,连日常的人来客往,应酬人情,都是她出面。
陈婉兮听了这些事,也不大放在心上,只留下了一件宋母送来的护顶,余下的物事则尽数退回,却又封一匣子王府里自造的点心,几匹宫纱绸缎——都是老人所用的颜色,命来人带了回去。
这两日间,于成钧同陈婉兮倒越加的如胶似漆起来。
不论候到多晚,陈婉兮必定等他回来一道吃饭。于成钧夜间也未再到书房去过夜,即便公事忙碌,夜里也定要按时就寝,拉着陈婉兮一道习学那书中的道理。
陈婉兮起初倒还担忧,这事会不会掏渌坏了他的身子,还告诫他勿要纵欲贪欢,保养为上。
于成钧听了这话,大笑了一场,叫她不要担心此事,倒是她自己多多保重为好。
果不其然,这段日子下来,虽说每夜都熬到油尽灯枯,三更方眠,男人却是每日龙精虎猛,无丝毫不适之状。陈婉兮则一日更比一日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