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于成钧随口问道:“王妃这会子在做什么?”
玉宝答道:“娘娘同琴姑娘在屋中说话,好像在商议什么草编虫的事。”
于成钧遂想起前几日琴娘与豆宝扎草蚂蚱的事儿来,便说道:“她想必是闲了,有功夫弄这个。”言罢,就在一旁的榆木蟒纹罗汉床上斜躺了,闭目养神。
玉宝收了衣裳,躬身问道:“王爷,娘娘可等着您去吃饭呢。”
于成钧摆了摆手:“头疼,罢了。告诉王妃,让她自吃,不必等爷。”
玉宝应声,抱着衣裳出去了。
书房静谧,于成钧独个儿躺着,歇了一会儿,便齁齁睡去。
片刻功夫,只听一阵极细碎轻微的脚步声响起。
来人步子虽轻,但于成钧在军中数年,早已惯了警醒,只待这人一到跟前,猛地伸臂抓住了她的手。
那人吃了一惊,不由说道:“王爷,是妾身。”
于成钧听这话音,睁眼一瞧,果然是陈婉兮,穿着一身家常旧衣,立在自己身侧,手中还握着一枚甜白瓷的小罐子,正自满面惊诧之色的瞧着自己。
他便放手了,伸了伸腰板,松泛了筋骨,方说道:“原来是你,爷在行伍中惯了如此,倒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