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嬷嬷可是才替她说了好一会儿的情,你和杏染素来姐妹相称,却一句话都不说,连这点子情分都没有么?”
柳莺正色道:“奴婢与杏染是好姊妹不错,但奴婢首要是娘娘的奴才,杏染既做了对不起娘娘的事,奴婢便顾不得同她的交情了。杏染背主犯上,奴婢不齿其为人,不屑为她说情。”
陈婉兮浅笑道:“你倒是很忠心。”
柳莺跪下道:“奴婢是娘娘的奴才,必以忠心为上!”
陈婉兮笑了笑,说道:“起来罢,我也并非疑你。”
柳莺起来,侍立在侧,却听陈婉兮叹息道:“只可惜了她这么个人,跟了我这么久,如今要打发,还真舍不得。”
柳莺听在耳中,一言不发。
陈婉兮便将此事按下,张罗起了绣坊的事,每日里只和管事、账房商议,又要遴选一位出色的掌柜,去掌管绣品铺子。杏染便被关在柴房里,梁氏来说了几次,陈婉兮只是置之不理,不说发落亦不说放人。
于成钧果然没有再来,他每日到军司处点卯,处置军政要务,亦忙的不可开交,一时倒也顾不上和陈婉兮置气。只有夜间孤枕难眠之时,方才想起自己是个娶了亲的男人,但想过去偏又拉不下这个脸,只好抱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