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要剥他的皮!”一语未休,又伤心起来:“我跟了娘娘这么久,娘娘竟然还不知道我的心性。我怎么会干这种事呢?”
梁氏叹气道:“娘娘,是太刚愎自用了。她到底年轻,在侯府的时候又受了那么多委屈,如今出来自立门户,自己当家做主,掌管着这么大的家业,难免有听不进去的时候。虽如此说,但咱们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娘娘被奸人糊弄。你等着,我一定想法子救你出来。”
安慰了杏染几句,怕夜长梦多,便匆匆去了。
柳莺看梁氏去了,自己先回屋理了理衣裳,洗了把脸,方才到王妃房中服侍。
陈婉兮正在看账,见她进来,淡淡说道:“适才去哪里了?”
柳莺自是不敢提去书房见于成钧一事,只说道:“才去了厨房,想着娘娘爱吃的水晶金丝糕,便吩咐了去做,给娘娘添个茶食。”
陈婉兮笑道:“你倒是心细,我正想吃这个,你便去说了。”
柳莺陪笑道:“服侍娘娘,自是要心细。”
陈婉兮见她神色如常,便问道:“杏染的事,可听说了?”
柳莺想着瞒也无益,便颔首道:“才听几个小丫头子说了。”
陈婉兮眸色轻闪,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