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强熬过去。
有时又想起那个绝不肯亲近自己的儿子,他心中更是颓丧闷痛,甚而会忆起当年宫中自己冲克六亲的传言。
他已成了家,有妻有子,却过着如光棍一般的日子。
这般匆匆又过两日。
一日夜间,柳莺便去了关押杏染的柴房。
因王妃不发话,这般关了两日,看守的便有所松懈,又见是王妃身侧的大丫鬟,便放她进去了。
柳莺进了柴房,只见杏染蜷缩在稻草铺上,裹着一领薄被,睡了过去。
她上前,轻轻唤了两声。
杏染并未睡熟,登时醒了过来,一见柳莺,不由道:“啊呀,原来是你。”
她如今落魄,见了旧日姐妹心中伤感,又是满腹委屈,顿时红了两眼,拉着柳莺的手,絮絮说了起来。
柳莺耐着性子听了一会儿,又宽慰她道:“我瞧着,娘娘也不是那么狠心绝情,这两日问起来倒还肯顾念主仆情分。你先忍耐一段,待娘娘气再消些,绣坊开起来,我趁她高兴的时候一说,就必定放你出来了。”
杏染抽噎道:“那便多谢柳莺姐姐挂念了。我只是恨,谁害了我。梁嬷嬷查了这几日,也没有个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