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跟前护卫。”
刘大人脸色一变,慌忙起身,“是下官教子无方。”他才是个五品官,还是地方官,对方年纪不大,却已经在禁卫军领一军统领之职,禁卫军可是圣人亲信,逆子此番到底得罪了多少人?他不由得狠狠瞪向刘讯。
年易安这才看向刘讯,“郡主清誉岂是他可随意毁坏,刘大人,您觉得他该受到什么惩罚?”
阮梦芙在屋中坐了小半个时辰,终于等回了禁卫,“年统领还要赶回军中,叫卑职回来转告郡主一声。”
阮梦芙点头,今日本来也是他抽空回城替她写字,她心里想的是别的事,“那位刘少爷如何了?”
禁卫憋笑,“刘少爷只怕要在床上待上好些日子了。”
“阿律动手打了他?”阮梦芙大惊。
“并不是,是刘大人亲手打的,那叫一个皮开肉绽,卑职瞧着都觉得可怕。”
阮梦芙松了一口气,“那便行了。”
“打的好,这样的登徒浪子若是在京城,不知死上几回了。”白芷拍手称快。
阮梦芙点点头,她好不容易在边城百姓眼中有了些威信,若今日之事传出去,叫旁人以为她真和那刘讯有些什么,她这书院还开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