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知道一个人的名声有多重要了,这些年除了阮家的事情,旁的时候她一概都是爱惜名声之人,她将自个儿的性子全然转变,为的可不就是一个好名声,好叫旁人说不出她家教不好的话来。
这刘讯实在是该好好收拾一回,好叫他知道这天下的姑娘家都不该去随意招惹。
“郡主。”柯盈盈喜上眉梢的从外头走进来,“我听说了,那姓刘的小子我听说他被他爹快打死了。”
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话是有些道理的。
“他实在是太可恶了,你不知道,他回边城的这些日子,做了多少招人烦的事,旁人看在刘大人的面上放过他,他就以为能在这边城里头横着走了。”柯盈盈拍手称快。
“你就是为此事而来?”阮梦芙问她,“你此刻不是该在温书?”
柯盈盈颇有些心虚的咳嗽了两声,“自然不是。”
“我那回不是去了一趟军营吗?”柯盈盈正了正脸色,“我还听说了一件事。”
“何事?”阮梦芙问道。
“听说匈奴军之中混有邪教中人,那些个死去的将士是因为中了匈奴军的毒才死的。”
“我还听说那些个匈奴兵各个都眼睛发红,浑身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