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时,年易安转过头看着她,“我自有分寸。”
说完这话,他翻身上了马,去追刘讯一行人。阮梦芙站了一息,见多少人都在盯着她瞧,她叹了口气,回了院中。
“郡主,律少爷会不会将他给打死?”白芷有些担心,方才年易安脸色一沉,连她都觉得心中发颤。
“不会,阿律说了他有分寸。”她还是信年易安的,这刘讯实在好笑,同她第二回见面,怎么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口出轻薄之言?
她有些担心,却并没有将这事看的太严重。
年易安追上人时,刘讯已经被送上大堂,刘大人听完禁卫讲明发生了何事,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刘大人。”年易安走进去,淡淡的开了口。
“爹,就是他打了我!”刘讯忍着剧痛开了口。
“还不住口!”刘大人一拍惊堂木,气的心口痛,他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生了个儿子整日里只会气他。
“敢问阁下可是婧宁郡主跟前护卫?”刘大人斟酌着开口,他不认识年易安,听了方才禁卫所言,只以为他是阮梦芙跟前随行之人。
年易安没有开口,自有禁卫替他开口,“刘大人,年统领可是禁卫十四军统领,居四品,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