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花言巧语,就是不听话。”霍老头儿轻轻用手擦了擦眼睛,眼睛微红。
过了好一会儿,霍老头儿又自顾自地开了口,“你的武功谁教你的?”
“孙儿师从禁卫军都统吴白。”
霍老头儿点了点头,“我记着他,当年是号人物,江湖上也有他的名号。”
“不过,是他教你破阵和用毒的?”霍老头儿瞥了他一眼,目光中尽现犀利。
年易安沉默了一会儿方才答道:“母亲留下的手札中,留有记载。”
霍老头儿这才点点头,“她从小聪慧,我传授她的,她一学便会。”
霍老头儿陷入了回忆之中,他们夫妻二人没有子女缘分,沈长笙的亲父是燕京的小官儿,唯独只有一女,生来体弱多病,无法,半岁大的时候,便托付给他们夫妻二人照顾。名义上是师徒,实则当如亲女。养到十五六岁的年纪,某日进城去卖草药,遇上从京中来的年平知,一见钟情,死活都要同他成亲,随他去了京城。他本想只当作没有这个徒弟了,可是当她的死讯传回来的时候,他还是受不住这个打击,却又要顾念老妻身体,这一瞒就是十五年。
他看着面前的少年,”你如今是入了禁卫军当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