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涂在嘴上。
另一处的柜子上头,还摆着屋子主人各样的小玩意儿,或是书,或是些瓶瓶罐罐,皆已经上了些年头,都旧了。
这一切的陈设就像是这间屋子一直在等着主人回来。
有什么东西攀爬到了他的鞋上,他低下头一看,是昨日想咬他的那条黑蛇,黑蛇吐着信子,嘶嘶作响,像是在同他打招呼。
他没有动,任凭那条蛇从他腿上慢慢攀至肩膀处,同他一起在屋子中转了一圈。他生来克死了母亲,父亲冷漠,后母苛刻,他并不知道这世上父母之情该是如何。
这一刻,他却有些明了,大概父母之情,便是霍老头儿两夫妻对他母亲这般,便是相隔千山外水,十五年不曾相见,甚至她已经客死他乡,却依旧为她留着闺房,留着她的一切东西,同样也盼望着她有一日能重新回来,再次相见。
屋中陈设他都没有动,轻手轻脚出了门,将门重新上锁。
等他又重新坐在霍老头儿身旁时,霍老头儿头都没抬,“你爹可有另娶?”
“嗯。”年易安低声应了。
“继妻生子年纪几何?”
“比我小十月。”
“不听话,不听话,叫她别信官家公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