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深夜来此,不只是为看望我们吧?”霍老头儿淡然道。
“是。”
“说说吧,为了什么事而来?”
“圣教。”他轻轻说了二字。
霍老头儿脸色大变,“出了什么事?”
“我昨日在一个人身上发现圣教之人所用的毒。”
霍老头儿冷冷看着他,“你这是在怀疑我?”原来,霍老头儿当年也是圣教中人,种种缘由,以后分辨。
“自然不是,只是孙儿想问祖父,滇西可还有圣教踪迹?”
“没有,那些害人的玩意儿,我见一个杀一个,他们已经多年不在滇西出现。”霍老头儿回答的斩钉截铁。
年易安心中记下,只是还有疑惑,正待要问,老太太醒了,慌忙走出屋,见他还在院子里头坐着,十分高兴,上前拉住他的手,“我老了,时常瞌睡,方才又睡着了,你这回来,多住几日?”
年易安抬头看着她,老太太眼神清明,满是不舍。
“孙儿还有公务在身,不能久留。”
本来昨夜只想来瞧瞧这里还有没有人住着,没想到两位老人家都还活着,他一待就待在了早晨,再不回去,只怕旁人会开始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