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殿外有人高声喝道。
便有小黄门手中捧着密信前来。
“滇西八百里加急军情,请皇上过目。”本该被关在镇国将军府闭门思过的年易安走进了殿中,他是疾驰而来,跑死了三匹马方才回京,脸上却不见疲惫不见风霜。
何将军脸上笑意定住,死死盯着那封信。
“念。”皇帝坐在龙椅上,表情丝毫没有变化。
“滇西军将领何珂虚报兵情,篡改与南诏军一战中我朝士兵伤亡之数,私吞慰兵军饷。”年易安缓缓而道,后又将证据呈上。
朝臣皆变了脸色,这事可大可小,可在这个节骨眼上被爆出,何贵妃还能登上后位吗?
果不其然,皇帝大怒,“何爱卿,你作何解释?朕拨给为国阵亡的抚恤银你都敢贪?”
何将军大笑一声,转而怒极,指着年易安骂道:“哪儿来的毛头小子,你输了一场武试,怀恨在心,竟然诬陷本将,是何居心?你们禁卫军这是要造反不曾?”
年易安面色不改,“我有人证。”
“宣。”皇帝一挥衣袖,何重从殿外走来。
何将军像是瞧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他怎么就成了你的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