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重朝着堂上拱了拱手,看向年易安,露出个微笑来,“我可不曾给你做什么人证,你手上拿的谁知是不是你伪造的。”
年易安微微皱了眉头。
他面向皇帝,“卑职所言,句句属实。”
众人皆是莫不着什么头脑,俨然这事变成了一场闹剧。
“皇上,老臣兢兢业业数十年替大余守着滇西,从来都不曾有一丝私心,如何能叫旁人这般羞辱。”
“您一定要为臣作主。”
眼见着何将军老泪纵横,朝堂之上开始议论,要问责禁卫军时,突变环生。
不知何处传来一声嘹亮的哨声,就像是发送信号一般,刚刚还在痛哭的何将军猛地一起身,趁着旁人都没反应过来时,用匕首抵住了皇帝的喉咙。
“何重,可以动手了。”何将军脸上露出一丝慌乱,可又瞬间在这信号声中下定了决心。
殿外不停的传来惨叫声,刀剑相击之声。
“我何家这么多年替你守着这江山,你连个皇后之位都不肯给。那就别怪我这做臣子的,为自己讨回公道了。”
“何重,还不快动手,将殿中之人都给杀了。”
何重朝着年易安耸了耸肩膀,朝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