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去求舅舅。”
她已经许多年不曾不受传召前往御书房,这里是前朝的范围,从前她是想来便来,可她本不该硬闯的。
皇帝正在议事,听见宫人传话,有些诧异,“阿芙来了?”
“是,郡主说无论如何都请皇上您见她一面。”御前大监小心瞧着皇帝眼色,“郡主是从东宫来,想来是为了给太子殿下求情。”
皇帝面上笑意淡了,到底是真心疼爱的晚辈,“罢了,让她进来。”
“阿芙给皇上请安。”阮梦芙一进屋,沉静下了心思,规规矩矩行了一个跪礼。
“快起来。”
“阿芙不知二哥做了何事惹您生气,您就饶了他吧。”
“朝廷大事,岂可儿戏,阿芙,别的事,朕都可以答应你,他妄测君心,自当该罚,叫他在屋子里头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出门。”
“回去吧,莫叫太后和你娘担心。”
皇帝说话这话,抬手示意她出去。
皇帝斥责太子办事莽撞,拘于东宫闭门思过。连最得他宠爱的晚辈,婧宁郡主去求请,跪了小半个时辰,皇帝都不曾松口,可见是动了真气。
延庆宫中,何贵妃自然是欢喜非常,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