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褰棠一听,顿时不敢赶人了,才要跟进去才想起还有个小光头,赶紧带上他也进了上房。
上房里,衡候人轻车熟路地沏茶落座,见虞褰棠牵着大哥儿颠颠地跟进来了,又只是笑而不语了。
大哥儿看见桌上的果子,便说要果子吃。
虞褰棠拿了个脆生生的大枣给大哥儿,又抱他上炕自己玩儿去,才对衡候人说道:“妾娘家父亲的意思,太子爷可知道了?”
衡候人呷了口茶,又故意缓了好一会子,才又说道:“知道是知道了,只不明白是何意?”
虞褰棠看着衡候人揣着明白装糊涂,她好气,但又不得不耐下火气,说道:“家父这自然是向太子爷投诚之意。”
衡候人放下茶碗,换了个坐姿,摸着下巴打量虞褰棠,说道:“我怎么半天没看出来?若当真是为我所用了,你怎么还会这般不待见我。依我说,别是国公府的权宜之计吧。”
虞褰棠一听,感觉是要坏了娘家的大事,她就心头一紧,忙不迭分辩道:“妾是出嫁女,行事和家里再不相干的。”
衡候人又说道:“我只为你,若你和诚国公府再不相干,我多一个诚国公不多,少一个诚国公也无甚大碍。”
虞褰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