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结交,就显得不那么突兀了。
如此这般,却也让衡候人明白了国公府的投诚之心。
再说衡候人,这回他不但自己来了,还是跟来了个小豆丁。
小豆丁从衡候人身后探出头来,甜甜一笑,唤虞褰棠道:“沈阳。”
虞褰棠:“……长春。”
衡候人扶额:“……他说的是婶娘。”
虞褰棠:“……”
大哥儿小跑着过来抱住虞褰棠的腿,小手摸着自己刚刚在宫里篦头房又剃干净的小光头,说道:“沈阳,滑妞妞哒。”
虞褰棠伸手摸了摸,手感果然很好,便说道:“果然好滑。”
大哥儿又说道:“还香香哒。”
“嗯,果然好香……不对。”说到这,虞褰棠突然一顿,向衡候人一福,道:“回禀太子爷,寿王府是有正门儿的。”
衡候人强忍住笑意说道:“虞妹妹当真要我从正门而进?”
虞褰棠说道:“太子从正门而进的确是会令妾多有不便,故而太子还是不来的好。”
衡候人一面自己解下斗篷,一面走进荣德堂上房,说道:“虞妹妹当真不让我来。此番我可是为了诚国公之事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