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巴掌呼衡候人的脸上,好让他知道金星是长什么样的,但嘴上却不得服软,说道:“妾如今寡妇失业,能倚仗的唯有诚国公府,自然是没有不想国公府好的。”
衡候人道:“什么依仗是比得过我的护持?”
“太子又何必明知故问,妾如今错半步都是声名尽毁的结果。那时等着妾的唯有一死。”虞褰棠说道。
衡候人脸色一沉,拍案道:“我看谁敢要你死。”
虞褰棠直接就往衡候人不痛快处说了,“若是太上皇如何?”
衡候人果然就没话说了,神色来回变换的。
虞褰棠干脆不再管衡候人,任他自己烦心去,上炕和小豆丁玩了起来。
大哥儿见虞褰棠过来了,便指着衡候人说道:“父王。”
虞褰棠道:“你父王正头秃,咱们玩咱们的。”
大哥儿摸摸自己的光头,“头秃。”
虞褰棠道:“嗯嗯,你们父子都秃。”说完笑个不住。
衡候人听见笑声回过神来,见虞褰棠笑得东倒西歪的,想起什么拿了斗篷就要走。
虞褰棠赶紧唤住衡候人,说道:“太子,你落下皇长孙了。”
衡候人头也不回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