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还以为是摁闹钟。
结果就是,一双黑沉沉的眼珠子,目睹了这么傻的黑历史。
黎末若无其事:“我拍蚊子。”
她指着空气,:“好大一只。”
又指着额头上的一片红印:“被咬红的。”
祁蔼沉默片刻。
然后:“恩,看到了。”
他舔了舔唇瓣,黎末下床给他倒水,顺便拿手机当镜子照了眼脸:没有口水印,没有三眼皮,没有乱头发。
好的,不方了。
她把水杯放在床头,从抽屉里拿出来昨天买的医用棉签,沾了点水,涂在那有些干裂毫无血色的唇瓣上。看上去又糙又冽,谁能想到这么软。
细腻的手指沾着水的凉意距离那唇只有几毫厘的距离,祁蔼脖子以下以上都不怎么能动,就只能这么眼巴巴地瞅着,听心脏乱跳。
两人相对无言,各怀心思。
直到赶来补办手续的管家到了,黎末才出病房,把事情交代了一下,看了眼时间,六点刚过一刻,吃个早饭去学校时间还很充裕。
她就在祁蔼躺的VIP病房厕所里稍稍打理了一下洗了把脸理了下衣服,确保着装没有一丝睡着时压出的皱着,女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