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神清气爽地走了出去。
厕所门咔哒关上的时候,病床上的伤患刚好投过来目光,他脸几乎半边是包着纱布的,却一点不妨碍另外半边的极致俊美,又裹着一身白衣,削弱又病态的模样,简直比平时还要,让人蠢蠢欲动。
黎末走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有点烧,比昨晚好多了。
“最近不能吃东西,三天后能吃流食,然后再慢慢恢复,我要去学校了,难受得厉害要找护士,我下午来看你。”
“我们之前说的那件事你再考虑一下,如果……”
“好。”
“工资不满意可以加伙食有什么忌口可以提……”一口气滔滔不绝完所有她能想到福利,才想起来刚才听见的,抬眸:“刚才,你说什么?”
俊雅的少年弯着眉眼,柔光下嗓音温润,如同有一双羽翼轻轻抚过耳垂,蹭出微微红润:
“我答应,保护你。”
“咚——咚——”
黎末按了下心脏。
垂眉,不解。
大概是,嘴角它有自己的想法,最近喜欢,向上窜。
“恩。”
黎末踩着闹铃踏入教室,临近期末,早自习提前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