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摆脱了多年以来的失眠症,是只有婴儿时代记忆不多的长眠,没有乌烟瘴气的味道,没有永无止境的喧闹,意识恍若石沉大海,身体漂浮跌宕轻若浮云。
祁蔼睡了一天一夜。
麻醉剂药效刚过,他是被疼醒的。
刚抽搐了一下嘴角,余光瞥见陪床上女孩干净清秀的睡颜,一声闷哼顿时卡在喉咙里
女孩呼吸轻浅,利落的短发睡得有些卷起了,莫名添了几分毛绒绒的柔软感,她睫毛又长又翘,睁着眼时没人敢冒犯,闭上了眼就一点平日的成熟冷气威压都没有了,让人能昧着良心,悄悄地,稍微偷窥一会儿。
恩,长得不错。
他记得成绩也不错,排名能甩他两条街的那种不错。
正宗的大家闺秀。
所以,这种人,为什么会神奇地,跟现在的他有牵扯?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祁蔼叹了声气,别过头去,在日夜交接的皎光下弯了嘴角。
搞错就,搞错吧。
挺好的。
黎末在五分钟后被脑抽的系统叫起来,可能是昨天有点累没睡好也可能是睡姿不太对导致大脑缺氧得影响到智商,她“啪”地一声打在自己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