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接了这么一个苦差事。
“我……我就是怕按下去太疼,云栖受不住。”阿阮十分担忧地说。
赵姑姑道:“你只管使劲儿往她腿上招呼,不必手下留情,让她引以为戒,好好长长记性,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这般不爱惜自己。”
云栖接着赵姑姑的话茬对阿阮说:“阿阮你听姑姑的,按吧。”
阿阮闻言,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将双手缓缓地放到云栖的膝盖上。
云栖的膝盖是坐在那里不碰它,都会觉得隐隐作痛。
轻轻一碰,便是钻心的疼。
这厢,阿阮还没使什么力气,才轻按了一下,云栖就恨不能立刻原地昏厥过去。
昏过去以后,就感觉不到这令人词穷的剧痛了。
怕阿阮紧张,云栖咬紧牙关,强忍着不发出一点儿声音。
憋得云栖脸色苍白中又泛着一丝淡淡的青紫,看着挺吓人的。
一只腿按完,阿阮松了口,云栖松了口气,在一旁认真观摩的赵姑姑也松了口。
好紧张。
好疼。
好难学。
“那个……瞧你这双腿,白嫩的跟水豆腐似的,我手太糙,磨疼你了。”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