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微垂着头,一脸不好意思地说。
“没有的事。”云栖很努力的对着阿阮挤出个笑来。
她是真的感觉不到阿阮的手糙,就是比较怀疑,自己能否挺过下一轮的推拿。
……
待两条腿全都推按完以后,云栖几乎晕过去。
不只是因为疼,也是因为累的。
云栖没想到强忍着疼不吭声,竟然是这么累的事。
虽然身上又累又虚,但云栖却丝毫没有怠慢阿阮。
“阿阮真是辛苦你了,你快些坐下歇歇,喝口水。”云栖张罗说。
阿阮憨实,笑呵呵地对云栖说:“我不辛苦,倒是你,有没有觉得伤处好些?”
“是觉得伤处轻快了些。”云栖不是哄阿阮,是真有这种感觉。
“那我明儿还来给你按,单按一回效用不大。”阿阮说。
云栖拉住阿阮的手,亲热地握了握,“我真不知该如何感谢你了。”
阿阮脸色发红,从鼻尖一路红到了耳根,“不谢,真的不必谢。你若非要谢我,我日后就不敢过来了。”
云栖就是知道阿阮为人敦厚,心肠很好,根本就不图她的回报,心里才为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