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她到主子跟前告你们的状。”
“阿阮,谢你提点。”云栖满怀感激的对阿阮说。
阿阮红着脸冲云栖摆摆手,“不客气,你不必与我这么客气。”
赵姑姑赶着去,赶着就从有德那儿把纸笔借来了。
云栖去到桌前,提笔蘸墨,“阿阮,你请说。”
阿阮体贴,特意放缓语速,尽量配合云栖写字的速度。
“姑姑,您就按着这方子去抓药,然后做成大小合适的药包,用来热敷。您记得,要先热敷再推拿。每隔五日一次,两个月应该就能见效。”阿阮很有耐心地给赵姑姑讲解说。
赵姑姑捧着那张药方就像捧着个什么宝贝似的,欣喜又小心翼翼。
“阿阮,你可真不简单,竟懂得医术。”
赵姑姑的夸奖,使得阿阮的脸又不由自主的红了几分。
她羞赧的垂下头,抠着手说:“姑姑,我这不是正经的医术。不瞒您说,我祖母是村里的药婆。我小的时候,常常看着祖母为乡亲们瞧病,见的多了看的久了,便学会了些治病的土方子。”
“土方子好。”赵姑姑唇角勾着笑,眉飞色舞地说,“那些所谓的名家名方,未必就有这些名不见经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