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云栖觉得奇怪,有德的手背红肿成这样,不可能只是挠的吧。
“手背疼吗?”云栖问。
有德老实地点点头,“有点儿。”
又痛又痒,却没起任何疹子与包块,这有些奇怪呀。
云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头绪。
“罢了。”云栖对有德说,“若我没算错,明日张太医会过来为才人复诊,到时候你叫张太医帮你看看。你手背红肿的这么厉害,可千万不能不当回事。”
“我听师傅的。”有德乖巧应道,“可要是明日来为才人复诊的太医不是张太医呢?”
“应该是张太医。”云栖说,“才人的腿伤一直都是由张太医来医治的,应该不会中途换别的太医。”
有德闻言,嘻嘻一笑,“师傅说,六殿下会不会托张太医给您捎信呀?”
云栖被有德问得双颊发烫,“兴许会捎个口信来。”
有德脸上的笑意更浓,“六殿下会托张太医捎什么口信来呢?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云栖摇头,“他才不是会说这种话的人。”
“那六殿下是会说哪种话的人?”有德好奇,“师傅和六殿下见面时都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