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姑姑忍不住白了云栖一眼,“她啊,就知道逞强。”
“云栖,你这腿伤有几日了,有擦跌打膏或跌打酒吗?”阿阮轻蹙着眉头,满眼关切的问。
云栖如实答:“这伤有五六日了,一直都有擦跌打药膏。”
“是吗?”阿阮眉头蹙的更紧,眼中透着明显的疑色。
云栖不禁问:“阿阮,我这伤是有什么不对吗?”
阿阮答:“你这伤是五六日前的旧伤,又一直都有用药,不该是这样的,不该像新伤一样红肿的如此厉害。”
“会不会是因为这丫头不好好卧床静养,总是下地走动的缘故。”赵姑姑猜测说。
阿阮犹豫了片刻,才道:“有可能。”
赵姑姑听了这话,又忍不住白了云栖一眼,“听见没,你这阵子能少走动就少走动,除非你这伤是不想好了。”
为少受赵姑姑几个白眼,几句唠叨,云栖赶忙应下,“我听姑姑的,都听姑姑的。”
见云栖态度还算诚恳,赵姑姑也就没再嘀咕云栖什么。
阿阮挽起衣袖,一双手在云栖的伤处前比划来比划去,半晌都没下去手。
“她这伤不好下手吧?”赵姑姑问,特别同情阿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