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栖胡乱抹了把泪,她想冲有德笑一笑,却实在笑不出来。
“瞧云栖姑娘眼下的样子,我都不知回去以后,该如何回殿下的话。”张北游叹道。
云栖听了这话,忙与张北游说:“张太医什么都别跟六殿下说,我求您。”
“云栖姑娘别求我,我真担不起。”张北游说,“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我看得出云栖姑娘是个慧黠通透之人,这些道理应该都懂的。”
云栖微微点头,“我明白人都逃不过生老病死,但容悦她实在走的太突然。敢问张太医,这世上真有那种会让人突然离世的急病吗?”
“有的。”张北游答。
听张太医想都没想就给出了如此肯定的回答,云栖便没再追问,只与张北游道了声谢,谢张太医指教。
她刚刚究竟在疑心什么?
疑心容悦并非病死,而是被人害死的吗?
容悦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宫女,没有复杂的背景出身,也没有任何野心。
当差的永宁轩是行宫里唯一一片净土,主子昭怀太子妃又是那样仁慈温和的一个人。
而与容悦在一处当差的也都是些性情温良,为人也本分的人。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