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听容悦跟她提起,自己与谁起了冲突龃龉。
反而总听容悦说,谁对她好,谁谁又对她很照顾。
容悦还跟她说过,说自己长这么大,都没享过什么福。
可自从调到永宁轩当差以后,她便像掉进了福堆里一样,可享福了。
云栖实在想不到,谁,会因什么理由,对容悦起了杀心,并且还能不留痕迹的将容悦的死,伪装成因病暴毙。
容悦应该真的是突发急病才离世的。
对容悦的死因,云栖不再存有疑心。
除了感慨世事无常,恨老天无眼,不让好人长命以外,云栖实在不知自己还能做什么。
在静默了一会儿,让自己冷静些以后,云栖才又对张北游说:“张太医,请您答应我,一定不要将今日之事告诉六殿下。”
“好,我答应云栖姑娘。”张北游痛快应道。
“谢张太医。”
“云栖姑娘客气了。”张北游说,“六殿下原本是让我代他给您捎句话,说明日傍晚,酉时前后,在不染池老地方见。可眼下云栖姑娘伤了腿,明日一定是不能去赴约了。”
“我的腿无碍,我能去。”云栖急道。
张北游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