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上一倍不止。
屋内不仅桌椅齐全,还有两个衣柜和一个妆台,有那么点儿姑娘家闺房的意思。
最重要的是这间屋朝阳,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屋来,将整间屋都照得亮亮堂堂的。
就除了角落里那张床,还有盖着被子背身躺在床上的容悦。
容悦果然在睡着,还睡的很沉,一下进来三个人,都没有察觉。
“姑姑,您瞧容悦睡得多好,就让她继续睡吧。”云栖小声与李姑姑说。
“来都来了,我去叫醒她。”李姑姑赶着说,赶着走上前,轻轻拍拍容悦的后背,“容悦啊,你快醒……”
听李姑姑的声儿有些不对,云栖刚要问李姑姑怎么了,就见站在床前的李姑姑猛地收回自己的手,连着往后退了好几步,脚步踉跄,险些跌倒。
她看着云栖,脸色惨白,满眼都是惊恐,“容悦,容悦她好像……好像……”
不可能!
云栖心脏狂跳,一股滞痛之气迅速自心口蔓延开来,痛得云栖几乎站不稳。
她一边低声念着“不可能”,一边朝容悦走去。
忽然,赵姑姑从身后赶上来,一把拉住云栖,“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