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寿小心翼翼地反问一句,“殿下,您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楚恬茫然摇头,“快跟我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常寿清了清嗓子,将昨夜楚恬从锦盒宫出来以后,发生的所有的事,都原原本本地跟楚恬讲了一遍。
当常寿讲到楚恬一边念叨着想见云栖,一边在长街上狂奔时,楚恬的脸已经红到不像话。
待常寿把所有经过都讲完以后,楚恬恨不能钻到被子里,这辈子都不出来。
他醉酒以后,竟然做了那么多傻乎乎的事,简直不能更羞耻!
但越是觉得羞耻,就越得表现的冷静淡定才行。
“常寿,我饿了,去传膳吧。”楚恬故作镇定地吩咐说。
“是。”常寿应道,“那殿下是再躺一会儿,还是梳洗更衣?”
“我再躺一会儿。”楚恬说完便翻身躺下,扯过被子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
他们殿下这是害羞了。
常寿偷笑,“那殿下您再躺会儿,奴才这就下去张罗早膳。”
听见屋门开启又关紧的声音,楚恬才从紧紧裹在身上的被子里钻出来。
在抱着被子搁床上来回滚了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