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由小半杯酒引起的宿醉, 那也是宿醉。
这会儿楚恬不只脑袋有些发晕, 还犯恶心, “水, 喝水。”
常寿连忙去端了一碗温水来,“奴才已经命人去熬醒酒汤了,一会儿就能送来。殿下喝一碗,身上兴许就能舒服些。”
楚恬点头,接过水碗,用双手捧着,一小口一小口的慢慢喝着。
当目光无意间扫过床头的桌子时,楚恬猛地呛了一口水。
他指着桌上的锦盒,“咳咳,这…这个怎么,咳,在这儿?”
楚恬边问边挪到桌前,见锦盒里是空的,又急着问:“帕…手帕,咳咳,手帕呢?”
知道的是不见了一条手帕,不知道的还以为丢了什么价值连城的宝物呢。
“在枕头底下,殿下您看看枕头底下。”常寿赶紧说。
楚恬咳嗽的厉害,却也顾不得止咳,连忙转过身去掀枕头。
果然在枕头底下!楚恬松了口气。
这一松气不要紧,咳嗽的比之前更厉害了。
常寿慌忙凑上前,为楚恬拍背。
折腾了半天,这咳嗽才算彻底止住。
“手帕怎么会在这里?”楚恬问常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