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人才渐渐冷静下来。
楚恬发誓,从今往后除非必要,否则他一定滴酒不沾。
昨夜他醉酒以后所做的事,令清醒以后的他感到羞耻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是太危险。
就因为他的一时疏忽,险些令云栖陷入危险的境地。
倘若昨夜守在他身边的不是常寿跟和顺,倘若不是常寿跟和顺机灵,阻止任何人接近他,那么云栖的存在八成已经暴露了。
若因他的一时疏忽大意,为云栖招来灾祸,他死都没法原谅自己。
楚恬想着,连忙抓起枕下的手帕,将手帕紧紧按在他的心口处。
异常纷乱的心绪,才慢慢得以平复。
“殿下既然醒了,那奴婢就进去了。”
屋外传来晴芳的声音,楚恬回神,还没来得及开口叫她别进来,就已经听见屋门被推开的声音。
楚恬赶紧坐起身来,将手帕放入锦盒中。
这厢,楚恬刚将锦盒的盖子盖上,晴芳就带着竹影,捧着各样洗漱用具进到里屋。
楚恬略显不悦地瞥了二人一眼,“谁叫你们进来的。”
晴芳福身应道:“奴婢见常寿去小厨房催醒酒汤,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