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过往,假如她因此起了什么心思,那么她召见舟子的事就很可疑。
宁溯生很快传来心腹,吩咐他追查孟幼琳近日来的行踪,又听苏氏问道:“溧阳县主还救过陛下?怎么从没听人说过。”
“是太后被贬那年的冬至,陛下在凤池踩空了冰窟,是溧阳县主叫人救了她。”昨夜的梦里岸上的两个小女孩都没有露出正面脸,宁越也不知道是谁,不过从原文的线索推断其中一个应该是孟幼琳,“那会儿正是太后和陛下最落魄的时候,所以后来也不愿意声张出来。”
不过孟幼琳从这件事里受益不少,她之所以能在父母双亡后进宫又封了县主,很大程度是燕准想通过这种方式报答她。
苏氏回忆着说道:“那年冬至你也在宫里呢,那次三品以上官员都要带家眷进宫朝贺,我带了你和你哥一起去的。”
宁越的哥哥宁正焕笑道:“我记得妹妹那天也去凤池玩了一会儿,怎么竟没碰上?”
宁越心里一动,池边有两个小女孩,那么另一个是谁?
入夜时,大将军府依旧歌舞升平,家养的小戏班咿咿呀呀地唱着最时新的曲子,琉璃盏盛着梅酒桂露,呷一口唇齿生香,宁越歪在榻上倚着苏氏,醉意朦胧中轻声说道:“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