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难办了。其实宁越觉得御膳房大可不必有这种担心,燕准那个人励精图治到变态的程度,根本没心思享受生活, 哪怕弄来凤凰肉给他吃,他应该也尝不出有什么区别,更不会要求御膳房每天供应。
宁溯生一边欢喜女儿能及时止损,一边又对燕准对女儿的漠视很不满意,黑着脸说:“他要是有心,总该来遣人来问一声看一看,当初我就不愿意让你进宫,那小子一看就是个不知道疼人的。”
“好了,小夫妻俩慢慢来,你不要总在她面前说陛下不好。”苏氏横了宁溯生一眼,“再说女儿好容易回来一趟,一家人亲亲热热的,说这些做什么?”
宁溯生疼女儿更疼老婆,当即闭了嘴不再数落燕准,只是没忍多久又开了口:“乖女,那个溧阳县主怎么也掺和在里头?她在宫里跟你处的怎么样?”
宁贵妃虽然单纯任性,但并不傻,孟幼琳虽然一副与世无争的恬淡模样,但每次见到燕准时的情形总让宁贵妃本能地觉得不对,所以她一向防着燕准跟孟幼琳接触,自然对孟幼琳也没什么好感。宁越摇头道:“我跟她没怎么打过交道,不过,她年幼时救过陛下,陛下对她很是另眼相看。”
“还有这事?”宁溯生沉吟起来,假如孟幼琳跟燕准有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