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回宫里了,咱们一家子一起多好,谁耐烦回去一大群女人抢一个男人,好没意思。”
苏氏愁肠百结,假如女儿嫁的是平常人家,哪怕拼了被人骂仗势欺人,她也要接女儿回家,可她嫁的是皇帝……
宁溯生声音低沉:“放心,我来想法子。”
伴着袅袅的吟唱声,宁越进入了梦乡,梦中仍旧是冰封的凤池,两个女孩在池畔分开,穿黄衣的回去了宴席,穿红衣的去找御园管事,她提着裙角飞跑着离开,一闪身时,宁越看见她小巧的耳垂上有一颗米粒大的胭脂痣。
半夜酒醒起来喝水时,借着烛光,宁越看见了镜台里自己耳垂上那粒嫣红的胭脂痣,她慢慢地抿了一口水,勾起了唇角,这下,可就有意思了。
昭阳宫里,燕准睁开了眼睛。
他看奏折看到三更才睡,刚刚朦胧睡着,忽然觉得鼻子里有些痒,跟着就醒了过来。那股子让他觉得不舒服的气味飘散在床帐里,他连着打了几个喷嚏,这才反应过来应该是艾灸的气味,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这个娇纵的女人,人都走了,还留下这讨厌的气味祸害他。
他披衣到外间的榻上躺下,一时也睡不着,只是漫无目的地胡思乱想着,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