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莫动,我就要给你梳头。”
“陛下。”一个踉跄,燕绥被周敏拉着坐在了软塌之上,言语一沉。
“怎会没有始终····”周敏半跪在燕绥身后,用手顺了顺头发,拿起一旁秦公公拿进来的象牙梳,慢慢给他梳起头,“是我将你玉冠拽下,乱你冠发,让你青丝散乱,这就是始。”
周敏柔声道。
燕绥的僵硬神情在头上轻柔又小心翼翼的呵护举动中,渐渐被抚顺了内心的暴躁和别扭。
坐在软塌上,渐渐心安理得的享受周敏对他的温柔和被人柔情小心对待的宠溺。
周敏的动作起初有些微的生涩,然而很快便顺畅起来。
燕绥没有说话,对于周敏的强词狡辩之言,他到是觉得,比起所谓始终的说法,因果是不是更为恰当····。
因,她而乱之发,果,由她执冠束····
不过,脑子里的想法,燕绥并没有说出口,而是闭着眼,感受身后温软指尖从自己发丝中穿行时的碰触。
等把头发梳得顺了,周敏开始给燕绥一下一下的通头。
“小时候我皮得很,一大早就爱往凤君殿乱闯,偶然有一次看见我父君给母皇梳头时,也曾用梳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