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仍回软塌。
在软榻上滚了一圈后的周敏,一脸震惊的看着居高临下站在软塌前俯视自己的人,立马爬了起来,低头做好学生忏悔模样。
燕绥看着拿头顶对着他的女人,莫名觉得好笑,又想到周敏刚刚的解释,复又看向低头委屈巴拉的周敏,神色难辨,弯身,两指勾在她的下颚上,强迫她抬起脸直视他的双眼,“你,为什么向臣道歉!就算你想对臣做什么,臣也不能拒绝不是吗?你可是沧澜国的王!”
“我是沧澜国的王,但却不是你的王!”周敏的话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却让燕绥不由得眼神发暗。
“您是陛下,是全天下的王,又岂会不是臣的王呢。”
“我只是想给你束发。”周敏没有去和燕绥辩论王这个话题,而是轻轻的拽了拽他被自己扯坏的外袍衣角。
“····束发?”燕绥看着周敏的双眼,问道。
“嗯。”周敏笑着看着他,“我把你的头发弄散了不是吗?我给你重新扎上吧。有始有终啊。”
“哪来所谓始终。”燕绥眉头一簇,松开捏住周敏下颚的手,转身就要离开,并不想理会周敏乱安始终的名头。
周敏手疾眼快将燕绥拉到软榻上,按住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