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通头,说早间要通两百下,头发才会顺。”周敏轻声道,“阿绥,我给你通六百下好不好?”
燕绥听着后面传来的温柔娇俏之语不由得抿唇微勾,嘴角微弯,“那是女子才能享有的福利,臣,当不起。”
“怎么会?阿绥的头发很美,像一股黑色的激流向上抛溅,又像瀑布似地悬垂于半空,让人羡慕又喜欢,贴在脸颊上,冰冰凉凉,又细细软软的顺滑,很舒服。”
周敏将脸靠在燕绥背后,以脸蹭了蹭背上的青丝,笑了。
燕绥双眼不由得看向墙边被烛火投射在窗户上的倒影,看着身后柔顺安心亲密贴近自己的女人,微微有些放空,“六百下?手会酸的吧。陛下不会是想要借由这个理由好偷懒,逃避今日的字帖训练吧?”
计谋被识破,周敏尴尬的瘪了瘪嘴,起身,拿着梳子继续慢慢给燕绥通头,一边埋怨,“阿绥,就算知道我不聪明,你也不能这么直接拆穿我啊!这不是显得我特别蠢?!”
燕绥听着身后小声的埋怨,嘴角的弧度渐渐扩大,脱口而出,“你才知道你蠢吗?”说完,笑意凝结在嘴角边,有些愕然,然后稍许慌乱的收敛之前的诡异轻松愉悦之感。
身后的周敏感觉气氛突然变得怪怪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