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挑得不错。”
席间觥筹交错,气氛一度和谐不已,便有人高谈阔论起来:“自徐总统上台以来,一直谋求南北和解,结束内战,既发表停战令,广州军政府方面也响应了,咱们做臣子的,自是该听从天子之令。”
“谁说不是,况且谢楚本是一家,为何要互相对峙争斗……”
谢敬遥摇着玻璃杯里的红酒,艳丽如血。
他很少说话,有人过来敬酒便举杯回应而已,听着那些醉醺醺的言论,不由冷冷扯了下唇角。
这时,宋军长道:“唯今大计,还望三少多多琢磨。”
“好说,宋老的意思我明白,只不过,日后这样的饭局还是别摆太多,”谢敬遥的目光在几位军人的脸上徘徊,然后定在宋军长身上,“当心适得其反,弄不好两边得罪。”
宋军长闻言一凛,急忙道:“三少这说的什么话?我们都是追随三少的。”
旁人也纷纷全站起,举着酒杯附和:“是啊,我们全听三少的。”
“错,不是听我的,是和衷共济,”谢敬遥淡淡道,“在座的各位比我年长,有的对抗过八国联军,有的参加过武昌起义,我作为后生,有很多地方还要向大家学习。”
宋军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