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三少说的是,有用得着的地方,莫忘了我们这些老人。”
谢敬遥但笑不语。
这些人枪林炮雨几十年,资历不比父亲浅,谁晓得被父亲摁得死死尽都在偏远地方驻守,仕途不太得意,至今不过统率千人,时间一长自是有怨。
倘若他们真有心,忠诚谢家,就不会在谢家出事后数日无动于衷,直至父亲卧病不起,假意探望,实则来打听虚实。
今日这桌酒席,也是为探自己的口气。
梅兰便是看穿,捏住他们的心理,稍微给些甜头或抓住其把柄,个个就会依照行事。
酒酣耳热之时,谢敬可爱如我遥叫了高默出去。
“三少有什么事?”
谢敬遥拄着手杖背倚廊柱,看着他笑了。这一笑,令满园的美人蕉似乎皆失去光彩。
高默本也是江州有名的世家公子,可与他在一起,未免珠玉在侧,黯然失色。
“高先生,你今年五月八日去陕北楚家了?”谢敬遥漫不经心地开口。
高默愣了愣,不料他突然这样问,“我受邀去同以往的一位朋友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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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谢敬遥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