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路穿堂过室。
青砖小瓦马头墙,回廊挂落花格窗。两三百年前,此处是某位颇负盛名的诗人的住所。
遥想昔日,诗人对月饮酒,提笔作画,楼外便是流水淙淙。
如今,这里坐满军人和西装革履的人,看见谢敬遥进来,起身欢迎。
谢敬遥整了整衣领,摘下军帽向众人道:“军中事务繁多,值此危难之际,听说竟有人克扣年饷,诛杀无辜,我毕竟放心不下,现在才来,是不是太迟了?”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听的在座诸位中的两三人却坐立不安。
“不迟不迟,”高默连忙笑道,“三少愿意赏脸过来便是幸事,怎会嫌迟?”
谢敬遥只是笑笑,他从军部出来前,石磊分明告诉他已是下午1点钟,早过了吃午饭的时间。
梅兰招呼道:“敬遥,快坐吧,你这样站着,大家都不好入座了。”
谢敬遥扫一眼这些人,在军中谈不上位高权重,却也是有头有脸,有的更是之前支持敬轩继承督军职位的,心里已明了几分。
但尚且不清楚的是,三太太何时与高默搭上关系,恐怕很早以前就在谋划。
他走到留出来的位子,笑道:“大家坐吧,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