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但她病着的话,也不想勉强她只为自己泄欲。
他眉心轻拧,使劲捏了捏她的乳尖,哼一声:“那还勾引我?”
付清如嘴硬:“我没有,是你自己忍不住。”
谢敬遥手游走过脊骨腰窝,托起她的臀,“夹紧了,我不进去,就在外面。”
他倒没强硬做下去,只是将她压向窗台边,抵在那里顶胯来回抽插,每一下都擦过两片红肿的花瓣。
硬挺不停撞击着腿缝,一时快,一时缓,好像真的占有。下压蹭着肉蕊,劲瘦的窄腰稍微用力,就能直直破开城门。
付清如半闭着眼睛,气喘吁吁,随挺动的节奏娇吟,勾住他的脖颈。
露水不断流泻,滴滴答答落在地面,呈现晶亮暧昧的痕迹。
“只这一次,以后可没这么便宜,得好好补偿我。”谢敬遥抬手揉弄起一只乳,低头吻住她。
……
回去的路上,付清如用了很长时间平定紊乱的心绪,抚着肚子声音柔和下去:“对不起,妈妈不会再伤害你了。”
在江州的日子,她不是听不见那些传言,在榆林归来后更甚嚣尘上。
他的身边不乏莺莺燕燕类,只是赵君眉的名头又响了些,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