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错。”
谢敬遥笑意散淡,缓缓插进中指。
清汁淋漓,又软又紧,销魂得让人头皮发麻。热热的,绵密蠕动着,迎接进犯。
久未开拓的甬道,像渴求着更凶狠的索要,裹紧了他。
后撤一点,便马上吸附过来,不让他退出去。
谢敬遥额头渗汗,一边艰难在里面扩张,一边咬着她的耳朵含混不清道:“……怎么这么紧?再加一根手指好不好?”
粗糙指腹刮过壁垒上凹凸不平的褶皱,她受不了,求饶地呻吟起来。
抽出的瞬间,一股甜腻芬芳的味道四溢。
他早被她叫得硬得不行了,掐住腰在窄小的肉缝间蹭,抵住穴口就要往里顶。
付清如忽然清醒一霎,忙按住他的手臂制止,很小声地嗫嚅道:“不行。”
“怎么?”
“我生病,不太舒服。”
其实是担心沉醉在酣畅的情事里不知轻重,伤到孩子。
谢敬遥舔着她锁骨上细密的汗,闻言迟滞一下,欲念深重的眼里腾起些许不满足的意味。
有段时间没碰她,他其实想得很,恨不得把她从里到外吃干净。在这节骨眼突然喊停,他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