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时她太需要安慰,痴迷在片刻的温存。
感情一旦涉及到利益,哪有天荒地老。
她不愿被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为什么把幸福寄托在别人身上?
若不是等章绎之,她大可以留洋学习,凭自己的本事过更精彩的生活,若不是嫁给谢敬遥,她本来不必趟进浑水,掺和到军阀的权势风浪里,安安稳稳地侍奉母亲。
如今母亲去世,还有什么理由留在那里?
支走玉萍,换了身衣服,付清如连夜静悄悄地离开行辕。
房间里所有物品摆放得整整齐齐,几乎什么都没带走,只带了两三件衣物和值钱的首饰。
月色冰冷,她提着箱子,走一段路就要歇歇。
出城后更是寂无人声,笼罩着黑暗。方圆数里不见灯火人家,她孤零零地行走在空旷的道路。
踽踽独行,终有些心惊胆怯,但无论如何要活下去。
越是情急,越是步乱,到底没吃过这样的苦,走不多久她就筋疲力竭,忙取出药瓶生生吞了颗药下去,才感到好转。
那夜她住进破旧的客栈里,第一次睡在大通铺。
大家躺在同个炕上,都是出来找事做的老妈子和年轻丫头。一位大娘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