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一大一小两间屋子,严母去世之前便住在主屋,严荆川兄弟俩就挤在一旁的小屋里。自从严荆山离家,紧跟着严母又归天,严荆川便住进了主屋,旁侧的屋子就放些杂物。
眼下来了浅溪主仆俩,他自然要把主屋让出来,径自去收拾那间小些的屋子。
袁嬷嬷刚伺候浅溪梳洗完,出门不见严荆川人影,却见他已经铺好床铺,正要出来锁门。
“爷怎么在这儿呢?”心里头藏着事,脸上不得不装作讶然的模样。
严荆川见她出来,不由皱眉:“怎么了,溪儿还没睡下吗?”
“不不,劳烦爷替老奴收拾,合该我自己来才是。”说着,袁嬷嬷便要进屋。
严荆川身材健硕,跨了一步便结结实实地挡在她面前:“嬷嬷这是做什么,你与溪儿住那屋便是。”
“那怎么行!”袁嬷嬷连连摇头,一副无论如何也不敢宿到正屋去的模样,“爷肯收留我一个老太婆已是格外开恩,正屋自然是爷和姑娘住才是。”
见她这般严荆川倒是笑了:“嬷嬷,也不是我客气,哪有做叔父的和侄女宿在一间屋子里的道理。”
“这有什么,从前姑娘夜里一直是与老爷同榻的。”
“大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