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溪儿同榻?”
“是啊,姑娘自小便黏人,没有老爷夜里就睡不好,这一路上常常梦魇,哭着叫爹爹呢。唉……我可怜的姑娘啊。”袁嬷嬷叹着气低下头,却是悄悄留意着男人的神色。
侄女还有这等坏习惯?大哥也都由着她?都说是男女七岁不同席,这也太不像话了吧。
这边严荆川浓眉紧锁思索着,袁嬷嬷已经趁机溜进了屋子,还顺手阖上了门,在里头道:“爷快去安歇吧。”
待严荆川回过神,已经听见落锁的声音。看着已紧闭的房门,他甚是无奈,难道今夜真要跟侄女一间屋子?
“叔父?”
挣扎间,软糯中透着困顿的嗓音传来,女娃穿着薄软的寝衣探出半边身子,揉着眼睛唤他。
一见侄女出来了,严荆川立马走了上去,小小的人儿披着头发,仰着白玉般的脸蛋望着自己,莹莹一对脚丫子就这么踩在黑黢黢的地上。
现下哪里还有旁的什么顾虑,严荆川想也不想就俯身抱起赤足的小浅溪,低声道:“怎么鞋子也不穿就出来了?”
骤然被男人抱起,浅溪有些失神地环住他有力的臂膀,闻着叔父身上淡淡的阳刚味道,就这么愣怔地盯着他再熟悉不过的俊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