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害?袁嬷嬷面上一白,甚是别扭地望着他,欲言又止。
严二爷该不会真不行吧?
严荆川兀自继续道:“算命的都说我命硬,克妻。”
“克妻?这话可信不得。”袁嬷嬷听得直摇头,算命瞎子胡言乱语一张口就来,不过是骗人的把戏罢了。
严荆川苦笑着摇了摇头,也不瞒她,左右是村里人都晓得的事:“我原先也不信的,邪乎的是但凡与我定亲的女子都活不长。”
这是什么奇事,她倒是闻所未闻:“爷还定过亲?”
严荆川颔首,将那落水而亡与被一道天雷劈死的两个女子的事都说与袁嬷嬷听。
“不过都是碰巧罢了,硬要说啊,我倒觉得是那两个姑娘没福气。”
袁嬷嬷是半点不信什么克妻的,她半辈子伺候花楼以色示人的风尘女子,见的人不乏些达官显贵和地主老爷,因而早已了悟这世上唯一道理不过银子和虚与委蛇罢了。什么男人克妻,这等摸不着的风言风语,不过就当个笑话听了。
这样看来,严二爷应当不是那处不行了。如此一来,倒是宽心不少。
严荆川也不管她信不信,反正他早已没了娶妻生子的念想。
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