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相信自己的兄弟。”
王松睁开眼,看了看日头,沉声道:“若是城中战事不利,赵云和李进一定会派人前来禀告。你稍安勿躁,女真人或许正向这边赶来,安心等待就是。”
马扩低声道:“相公,耶律马五只有三千之众,骑兵只有不到千人。若是城内巷战,我军绝不会败。”
昨夜,众人突袭了武安县,烧杀抢掠的五百金兵无一漏网。得知邯郸还有耶律马五率部逗留,大军一路夜奔,定下了此计。
府州一战后,众人都变得小心翼翼,和往日判若两人。
看着忧心忡忡的马扩,王松笑道:“你就把心收回肚子里,这一战,番贼必败,我军必胜!”
“相公,府州一战,至今想来,仍让下官后怕不已。”
马扩坐在了一块石头上,轻轻摇了摇头。
“一万多精锐,损失殆尽,我忠义军成军以来,此次损失,尤为惨重,真可以说是伤筋动骨。”
王松点了点头,伤感道:“可惜了那么多好兄弟,是我对不起他们。”
马扩摇摇头道:“相公,你不必自责。人心难测,朝廷扣兵不发,折可求见死不救,相公只是高看了人心。”
日头高起,官道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