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坡后,密密麻麻的全是匍匐在地的宋兵。众人铁甲在身,外面又罩了黑衫,伏在山坡后一动不动,任凭汗水打湿了衣襟。
炮手们虎视眈眈,严阵以待,人人都是沉静不语。
“相公,马宣赞,番子的骑兵到了。”
马扩精神一振,拿起千里镜,向着官道上看去。
一队千人左右的女真骑士正在打马向前。骑阵当中,一些无人乘坐的马匹,身上大包小包、大箩小筐,装满了绫罗绸缎、金银珠宝等物。
当先一匹战马上,耶律马五脸色铁青,他后面的的女真骑士却是喜笑颜开,看似并不把邯郸城的丢失放在心上。
丢下的一千多汉儿,不过是炮灰而已,又与他们何干!
耶律马五虽是一军主将,但他是辽朝降将。骑兵队伍里面,女真各部的贵戚子弟不少,他也不敢使劲得罪。就像邯郸城中的汉儿,丢了就丢了,他也不能说半句闲话。
“马五,不要苦着一张脸,到时候咱们少要点奴隶,多余的都给你,你的汉军就又起来了。”
“是啊! 马五,有了这泼天的财富,回去我拨你几百奴隶,其他人再凑凑,你的汉军保准比现在还多。”
女真贵人们的一番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