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旁的民居商铺,一个个破门烂窗,烟熏火燎的痕迹犹在。断壁残垣里,百姓的尸体随处可见,到处都是血迹斑斑。
赵七红了眼,指着前面大包小包、负重满满的女真骑兵,愤愤道:“赵统制,追吧。就这样放番子离开,不显得太窝囊了些? ”
赵云脸色铁青,猛地转过头来。
“赵七,相公下的军令,难道你想哗变不成?”
“赵统制,小人不敢!”
赵七面红耳赤,满头大汗,赶紧退下。
忠义军中,最讲纪律和服从,谁也不敢挑战上官军令。
赵云带领着众人,出了东城门,拉开一段距离,远远 缀在耶律马五等人后面。
邯郸通往洺州的官道,东北十里的北坡处,树木葱茏,绿树成荫,这里地势高耸,险阻东西。
王松靠在一处凹地处中的参天松柏后,闭目养神。
府州杨家沟一战,他身上的伤口实在太多。太阳下晒着,暖暖的浑身发痒。一年多的修养下来,他算是完全恢复了。
马扩眉头紧皱,来回踱步,眼看着日头高起,他终于停了下来。
“相公,你说耶律马五会来这边吗?”
“马宣赞,你